主题: 长葛一村:“镇村之宝”是4棵树!村支书:“卖了就是历史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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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于:2019/7/19 9: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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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城镇南边,陈尧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但因为村里“四棵树”的加持,让这个900多人的小乡村充满了“灵气”。


关于陈尧,老城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 :“陈尧像个船,两棵树是大桅杆”。因为从地图上看,村子的形状近似“船”,而“桅杆”就是村东西两头的千年大松柏。

据我市林业部门测算,陈尧的古松柏栽植于汉代,距今已有2220多年,属国家一级古树。而分别守护在古松柏旁边的两棵大槐树也有600多年的历史了。


四棵树龄相加近6000岁的树,还栽种在村民生活聚集区内。在陈尧人眼里,它们就像是庇佑村子的“四大金刚”,不光为陈尧村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还成了陈尧的“镇村之宝”


树是谁栽的?为何而栽?在这些树的见证下都发生了哪些故事?几百年来,不光是陈尧人在追寻,长葛人在追寻,更有不少外地人来此寻根问祖……


迁居至此的陈氏四兄弟靠烧窑起家,后来“陈窑”演变为“陈尧”,村名由此而来

走进陈尧村,光是看见村头的千年古松柏,震撼之余都会心生敬畏,想要在这个“有故事”的村子里刨根问底,还原脑海中的各种传奇和神话版本。


陈尧,确实有故事。


陈尧村有两棵2000多年历史的古松柏,其中村西头的一棵由于疏于保护,60年代已经枯死。但枝干苍劲挺拔,犹如倒影在天空中的一幅巨大剪影。而村东头的另一棵古松柏如今依旧苍翠繁茂。树上有两种叶子,一种是偏平的柏叶,一种是尖尖的松针,树身包裹着似片片龙鳞,树干高耸入云,层层叠叠像一座宝塔,村民也称其为“楼松”。树旁的楼松阁因此得名。


关于陈尧村和古松柏,楼松阁前的碑文中记载着这样一个传说——

相传尧帝体察民情,乘船东行,船行至此,靠岸观察,只见河水滔天,滚滚东流。两岸草木丛荣,百鸟争鸣。蓦然之间,河水退却,船只搁浅,故得名“沉尧”。


约公元前700年,陈氏祖师为纪念尧帝功绩,在尧帝沉船故地船头东栽一棵松树名为望风松,船尾西栽一棵松树名为停泊松,即如今陈尧村东西头两棵千年古松。


碑文只是传说,按照碑文所说,古松柏已有近3000年的历史,与我市林业部门测算的2220多年不符。


所以,后人更倾向于另一种说法:从山西洪洞迁居至此的陈氏四兄弟靠烧窑起家,后来“陈窑”演变为“陈尧”,村名由此而来。


说到陈尧村的由来,村里两棵600多岁的大槐树不得不提。


相传陈尧村的两棵槐树是山西洪洞大槐树下的移民迁居至此时栽种的

每个陈尧人在回忆历史时都习惯以这样的口头禅开场:“我小时候在大槐树下……”、“我小时候在大松柏树下……”因为600年前,陈尧尚未建村,但是古松柏已屹立千年,而山西洪洞大槐树的小树苗已经被移民们栽种此处。


据说元朝末年黄河决口,大水把附近的村落淹没了百年。再加上元末明初几十年的战乱,村里的原住民几乎没有了。朱元璋打下江山后,从山西迁移民定居此处,而移民的集结地就是山西的老槐树。所以,移民来时就把槐树苗带过来种上,几百年来,槐树枝繁叶茂。这种槐树属于国槐,果、叶、花均可食用,在荒年救了不少人命。


这两棵槐树还有一段传奇故事——


民国十九年长葛县志记载:崇祯十五年,李自成攻打长葛县城时,驻扎在陈尧村附近的士兵突然发生了骚动。李自成审问后得知,士兵们看到村里的两棵槐树,想到自己的故乡都是山西洪洞大槐树,才引起了骚动。于是李自成放假3天,让将士们寻亲访旧。


县志中还记载,同年,左良玉督兵剿匪,尾追闯贼至长葛东南隅,连营五里与贼战,奋击败之。后人对此解读为“其实是李自成主动偃旗息鼓,为使将士亲眷免遭战乱伤害。”


真相如何,无从求证,但小编愿意相信这一解释。中国人重历史、敬祖先,寻根问祖是永远割不断的历史情结。明朝时期“洪洞移民”有这样一首民谣:问我祖先来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问我老家在哪里,大槐树下老鸹窝。


“老槐树”就是故乡的象征。


古树名木是活化石、活文物。一棵古树就是一段历史的见证,一种文化的记录,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只是当陈尧人意识到这一点时,村西头古松柏已经枯死。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生产队在古松柏树根部堆粪沤肥,长年累月,2000多年的古松柏最终被“烧死”

在73岁陈尧村党支部书记陈长林的记忆中,村西头的古松柏比村东头的还要粗,还要繁茂。


“我小时候看到的大松柏就像个大蘑菇,枝叶密集。记得那时候下大雨,村里其他地方水流成河,而在古松柏树底下几乎密不透雨,令人称奇。”陈长林说。



在陈尧老一辈人的描述中,原来的陈尧村刚好以东西两头的古松柏为界,村民们就生活在两棵大树中间,后来不断发展,村子越来越大,才有了现在的规模。甚至还有人“添枝加叶”地佐证古松柏通灵般庇护陈尧村:原来村子最南边的一户人家挖水井,挖了七八米深之后,发现胳膊粗的树根交错在一起,大家都说这是古松柏的根系。而古松柏距离这户人家有100多米的距离,于是便有了“村子发展多大,根系就伸到哪里”的传说。


这种说法显然并不科学。但人们对于超越自身寿命而又未知的事物有时容易萌生超自然的念头,而对于这样的“偏见”,陈尧人甘之如饴。因为,他们更愿意相信古松柏对于村子的守护意义。


尽管如此,但是陈尧人对于这“四棵树”的保护意识却并非与生俱来,而是经过了漫长岁月一点一点转变过来的,直到今日视若珍宝。



敲打陈尧人保护意识的第一棒就是千年古树的死亡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生产队在古松柏树根部堆粪沤肥,长年累月,2000多年的古松柏最终被“烧死”。



古树死亡数年之后的一天,村民们惊奇地发现“古树复活”了!原来树干偶然落下的椿树种和槐树种借助古树的枯干发了芽,慢慢长成了一棵白椿树和一棵槐树。新树最终把古松柏的枝干劈成两半,20年后,这两棵树也都枯死了。



60年过去了,枯死的千年古树靠着被劈开的枝干依然高高耸立,不断警醒陈尧人:活了2000多年的古松柏尽管是个传奇,但疏于保护,也会面临死亡。

“我要是卖了这棵树,那就是历史罪人!”

村西头的古松柏死后,陈尧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村东头的古松柏身上。


古松柏北原来有一座土地庙,文革时期,土地庙被拆。拆除土地庙牵连到了古松柏,土地庙原来覆盖着的古树根系全部暴露在外,并且一直风吹日晒了近10年,古松柏的枝干也遭到砍伐。


在陈尧人的印象中,这10年间,这棵松柏仿佛“休克”了一般,又好像在昏睡。树干上只有少量枝干有一些新绿,犹如在告诉人们它仍在艰难保持呼吸。


文革结束后,陈长林带着村里人将庙台重新用土封好,为古松柏加了一道围墙。第二年,“昏迷”中的古松柏就像被唤醒了,开始泛青吐绿,枝繁叶茂,焕发着勃勃生机。陈尧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对于古松柏的守护意识又提升了几分。


但当时并非所有人都有主动保护古树的意识,也有不少人打起了千年古木的主意——想把古松柏卖了换钱,而这样的念头往往到了陈长林面前就会被扼杀。直到有一次,陈长林也顶不住了。



“1975年,我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当时乡里有个驻村干部给我提了一个建议,想让我把古松柏卖了,换一些生产物资,说了很多次,我也回绝了很多次。直到有一次他说我是因为封建迷信才不敢卖这棵古树,这是原则问题,我被迫勉强答应。”陈长林说。


看出了陈长林的不情愿,驻村干部就帮助陈长林寻求买家,这一天买家来了。


来到松树底下后,买家问:“多少钱?”“不要钱。”陈长林回答,咱换东西吧。

“换啥?”

“28匹马力的拖拉机,有犁、有耙、有拖车斗,等这四样东西都齐全了,你把车开到树底下,咱就成交。”不愿意卖树的陈长林故意刁难买家。


买家一算账:一台拖拉机当时9800多元,加上拖斗6000元,犁、耙两三千元,下来就要2万多元。买家觉得不划算,买卖就此作罢。周边村前后有3拨来买老松树的买家,都是这样被陈长林的“套路”给打发走了。



最后,驻村干部来兴师问罪。


接下来陈长林的一番话不光是为自己辩解,也说出了在古松树下长大的历代陈尧人心声:


“我是共产党员,我不信鬼神。我不卖这棵树是因为它是陈尧的象征。俺村这棵树没人说得清有多少年历史,只听村里八九十岁的老人说他们小时候松树已经这么粗。从明朝开始这几百年间村里都有管事儿人,他们都没卖这棵树,如果今天我用卖树钱买了20吨化肥供到庄稼地里,今年粮食的产量高了,那明年呢?后年呢……人人都说俺村是个船,松树是桅杆。桅杆要是没了,船咋行驶?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知道陈尧有两棵大松树,多年之后别人问起‘现在为啥没了?’‘是经陈长林的手卖了!’我要是真卖了这棵树,那就是历史罪人!”


经过这一件事,陈尧人再没有过卖树换钱的想法。而是一心一意想要保护这棵古松树,保护陈尧的历史,保护陈尧的文化,守住陈尧人的根!


“当年的2万多元现在最少也得值十几万块,别说是十几万,这树给多少钱都不卖!”陈长林说。


正在酝酿建立乡贤文化馆,将陈尧的善孝文化发扬光大

“翘首历历几千年,不见古人见此树”。


古松柏穿越2000年,连接起了陈尧的前世今生,不仅展示着古老长葛的人文风貌,也见证着陈尧村从无到有,这棵树也成了陈尧人的精神家园。


也因为这4棵树,近年来,全国不少地方时常有人来陈尧村或祭拜古松柏,或寻找祖先,在那些远走他乡的游子心中:树就是家,家就是树。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乡土中国,村族聚居。世代繁衍,以规立,以贤望。古老的松柏树和老槐树就像是陈尧村德高望重的“长者”,指引着陈尧人向善向贤。


陈尧古松树旁的楼松阁是九十年代重新修建。原本的楼松阁相传建于明弘治年间,又名“儒学阁”。楼阁中有孔子像,人们建楼松阁以奉祀祭拜,为求得科举仕途功成名就。在陈尧东头,有县城通往鄢陵、扶沟及安徽界首的官道。每年科举考试,都有不少读书人路过此地,住宿在楼松阁。


所以在当时,陈尧附近儒学氛围浓厚。后来的蚕桑学堂舍近求远,选择在陈尧设桑园也能反映出陈尧当时的文化底蕴。



而在这方人文沃土的滋养下,陈尧村乡贤辈出:陈蕴淳,康熙二十九年,以选拔中副榜,淡泊功名,孝友自将,闭门课读,所成多名士。陈正矩,乾隆八年、岁贡,授叶县学正。勤于教诱,成就人才甚多。陈鸿畴,毕业早稻田大学及岩仓铁路学校建筑科,曾充民国第一届第二届众议院议员。曾热心地方修志事业,捐资700元(银币),修编长葛县志,为长葛留下珍贵的历史资料。陈鸿畴还热心公益、赈济灾民,徐世昌还曾赐匾“孝义之门”。


正是有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如今的陈尧人正在思考:如何把古松柏、老槐树、乡贤等无形的文化资产转化为有形资产?


“目前,陈尧村正在酝酿建立乡贤文化馆。文化也是一种软实力,一直以来都在促进乡村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村里要抓住老城镇今年依托千年古县等文化生态优势,规划建设生态文旅小镇,打造绿色生态旅游区的有利时机,规划好村级乡贤文化馆以及乡贤文化的建设,来促进乡村文明,推动乡村发展。”陈长林说。

(赵凤丽)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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